他真是太大胆了,擅自揣摩主人的意思,还误会了主人,甚至企图勾引主人做出那媚上的勾当来,他对不起主人对他的信任。

        然后不等他将地板磕出个窟窿来就看见主人的鞋子伸到了他额头下面抵住了。

        乔墨不敢再磕,更加不敢抬头,只好就着这个姿势闷闷地说:“求主人责罚。”

        宣景被压的脚疼,不敢表现出来,兀自强撑着:“你猜对了一半,我的确想与你行周公之礼,不过不是侍寝,是共赴巫山,这是极乐之事,不是单我自己舒服。”

        “我喜欢墨墨,所以想与墨墨行周公之礼,想与墨墨结为夫妻,而不是想让墨墨侍寝,虽然我的确很期待墨墨能够这样主动。”

        乔墨听的晕乎乎的,他只听懂了主人说想与他行周公之礼,可主人又说不想让他侍寝,他一个从小在影卫山庄长大的影卫实在是理解不了主人说的。

        不过主人一向聪明,他理解不了也正常。

        但理解不了也得回话,乔墨将头抬起来,认真的看着宣景:“是。”

        宣景无奈:“是什么?我不是在命令你……”

        乔墨露出迷茫的神色。

        “算了算了,先这样吧,”宣景没打算一下子就逼人接受这种想法:“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乔墨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主人说的“以后就知道了”是知道什么,但主人说的就一定是对的,自己以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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