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完妖族,长老们开始商议接下去的对策。既然魔尊说不关他的事,那人族也没有办法,平心而论,魔族要是想,一根小指就能搅得人界天翻地覆,确实没什么必要绕弯子。可若非魔族,还会有谁埋伏这些,从黑风寨的摄阴丹,到虚幻之境的魔麒麟,再到董家村的妖族,幕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开阳长老道,“不如在帝江开一场论剑大会,邀请各大世家门派的家主掌门前来。若作乱之人是哪个世家门派,来帝江呆上几天,不信他们露不出马脚。”

        开阳长老的提议获得了大多数人的认同,璇玑还补充道:“除了世家门派,还有江湖上的散修也得算上,设个彩头,只要赢到最后,不管是谁,都可以把彩头带走。”

        最终掌门和长老们定了藏宝阁的绛仙草为擂主的彩头,一来绛仙草是百年难遇的人间至宝,可助长功力,寻常人都难以抗拒心动,二来绛仙草过于稀缺,又是摄阴丹的重要原料,哪怕幕后人知道是个陷阱,恐怕也会忍不住铤而走险来浑水摸鱼。安排完这些,又有了新的疑问:这里只有辛北冥一个人与魔麒麟和妖族的魔息接触得多,能准确分辨魔息,可是他要以什么借口一直近距离观察来论剑的人呢?

        开阳大大咧咧地拍着辛北冥的肩说:“不如就让这小子当擂主吧!”

        辛北冥:“……啊?”

        “先分组对擂嘛,打到最后一轮的才有资格和擂主对战,前面擂主可以一直在台边观战,等最后上场就行。”开阳体贴地对辛北冥道,“你不用紧张,不强迫你赢过他们,别输得太难看就行了。”

        这是输赢的问题吗?我被打死在台上怎么办?!

        然而由不得辛北冥发话,领导阶层已经愉快达成了共识。直到辛北冥懵里懵懂地回到沧澜殿,还是没能完全接受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事实。

        晚饭时,洛年托着碗边吃边问:“长老,论剑大会你要去吗”

        “我去干什么,我又看不见。”水苍玉悠哉喝了口汤,“况且我也没兴趣听人被打。”

        洛年抿着唇把笑声憋回去,瞟了辛北冥一眼,这倒霉孩子的脸已经成滴水的苦瓜了。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弟子,就这么被推上去当整场论剑大会的擂主,就算长老们本意不在乎最终成果,这一趟到时候估计也够丢人现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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