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傍晚时,整个黑风寨都在大操大办大当家和赵小姐的喜事,伺候赵小姐的嬷嬷早被堵住嘴和其他女子关在一起了。水苍玉大致推断出了炼丹房的位置,便开始布阵画符。
“等一下弄晕门口守卫,我先去找炼丹房,你去救赵小姐。”水苍玉说着顿了顿,抽出一张符纸,“还是给你画个护身符吧,胡四能做到黑风寨首领,本事想来也不差。”
水苍玉要给辛北冥的是能形成一层防护,还能隐匿气息心跳的护身符,笔画盘曲错杂十分繁琐,且要一气呵成。刚画了一半,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柱子,守着呢?”
“是啊,拜堂开始了吗?”
“快开始了,我拿了坛酒过来给你。”那人说着,往后面紧闭的木门看了一眼,对柱子说,“听说这次掳来的姑娘长得不赖?”
“美若天仙!”柱子夸张地说,“不信你自己进去瞧一眼。”
水苍玉和辛北冥顿时一僵。手上这张符还没画完,一松手符和灵力都白费了。可眼看那土匪就要推开门进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水苍玉没来得及动作,只觉得眼前忽然一暗,接着,他感觉到辛北冥整个人都靠了过来,宽大的肩背盖住他的身形,接着,自己的嘴唇被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覆住了。
土匪一推进门,看到地上一双人影愣了片刻,然后大骂一声“操”就跑了出去。柱子问:“怎么了,看着了吗?”
“看个屁。”土匪没好气地摔上门破口骂,“野鸳鸯躺地上亲嘴儿呢,死到临头还发.浪,老子造的什么孽要看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