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他们都动不得,柱子听了他的话也气闷起来,顿时觉得靠近柴房都浑身不自在,骂骂咧咧地说:“不守了,让这俩乐个够,看他们死的时候还笑不笑得出来。”
水苍玉过了很久才从土匪的话中提取出信息,愣在原地久久未动。自己刚才,是被辛北冥亲了??
辛北冥等土匪走后就退了回来,和水苍玉拉开了一点距离,再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哑,似乎沾上了水汽:“对不起师父,方才一时情急,你……你生气了吗?”
连徒弟都这么淡然,水苍玉觉得自己不能露怯,强撑着镇定摇头,还稳稳地画完了手里的符纸,递给辛北冥:“拿好。”
他不知道的是,辛北冥从刚才说话开始,一直垂眸看着他鼻翼以下的位置。换颜成女子后,水苍玉的下颌弧线更加小巧圆润,嘴唇倒没什么变化,还是薄薄软软的,透着淡淡的粉色,亲过之后会透出更深一些的艳色,像薄霜覆盖的山樱。
他在触到水苍玉的唇时,心底再次油然而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本以为水苍玉也是一如表面显露的那样波澜不惊,然而他冷声交代完事情后,似是以为辛北冥转移了注意力,趁其不注意偏过头,悄悄舔了一下嘴唇,又紧紧抿上了。
辛北冥望见那一点粉色的舌尖,脑子里轰然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呼啸而来,可又退潮似地远去,甚至来不及抓到一点尾巴。
水苍玉本打算起身走了,身侧的手腕却突然被辛北冥抓住。
“师父,”辛北冥抓得很紧,问的声音很轻又很慎重,像是伏在他耳边说的一样,“你的嘴唇有点干,我带了口脂,要不要涂一下?”
水苍玉哑口半晌,才问:“你哪来的口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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