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蕴儿让母亲担心了。”宋蕴甜甜地撒起娇,在外人面前,她是铁血的女刀客。可在母亲这里,她却压抑不住自己的孺慕之情。

        “蕴儿,只要你醒过来,母亲再没什么可求的了。”拓跋绮看着女儿秀丽的眉眼,生平第一次感激起上天。

        镖局的一帮兄弟得了消息,全都放下手上的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嘘寒问暖。

        “九爷,你终于醒了,这些日子你像个活死人,不说话也不认人,弟兄们都急得跳脚。”

        “达叔跑了几趟枕霞寺,求了尊开过光的观音像回来,早晚磕头上香。幸好九爷你醒了,否则再这么下去,达叔该剃光头出家去了。”

        达叔被几个晚辈打趣一番,红了脸,抬起手敲了敲几人的头,佯怒道:“你们几个小子,竟然拿我开玩笑。”转过头对着宋蕴一脸慈爱地说道:“九爷,你醒了,也不枉我给观音娘娘磕了几百次头,赶明儿我还得去枕霞寺还愿去呢!”

        “好呀,达叔我和你一起去。”宋蕴笑道。

        众人笑闹了一番,后厨的连婆婆烧了一大桌好菜。午膳时间还未到,众人便围坐在大圆桌上,拓跋绮坐在上首,宋蕴和达叔坐在她左右。众人畅饮了几坛上好的寒潭香。

        终于可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宋蕴心里无比痛快。

        众人行酒令、划拳,笑着闹着,直到申时末才散。

        拓跋绮牵着宋蕴的手,母女俩回到房内说起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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