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让大夫再来给你瞧瞧,大夫虽说你已无大碍,可我还是不放心,万一留下个什么后遗症可不是闹着玩的。”拓跋绮皱眉道。
宋蕴乖乖地点头,此刻无论母亲说什么她也不会反驳,乖顺无比。
拓跋绮拍了拍宋蕴的手,又开口谆谆嘱咐道:“说起来,你得了空也该去一趟魏国公府。你那次遇险,若不是魏国公世子周寒卿领兵路过救了你,恐怕咱们母女俩已阴阳两隔。这些日子,你患了失魂症,为娘成日里守着你还未顾得上去道谢。”
“那有何难,明日我便备上厚礼登门道谢。”
这母女俩一整天都黏在一处,入夜后也睡在一张床上,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子时夜半,拓跋绮才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这些日子,宋蕴已睡惯了秦王府的小窝,此刻躺在自己的榻上,着实有些不习惯。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白日里光顾着高兴,此刻心里才升起一丝忧虑……
她想起中箭后问到的那一丝异香,李瑞媳妇死时也是同样的味道。更何况,那天他们一行人去骊山赏景本是秘密出行,赵淑柔怎么会得知消息还跟了过去?她若不是一直守在王府门口,便是有内奸向她通风报信。到底是谁要对秦王府不利,对陆豫怀不利?
可惜赵淑柔已死,宋蕴不由埋怨起燕无羁太冲动。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第二日,宋蕴顶着个垂到嘴角的黑眼圈,备上了礼物骑上马直奔魏国公府。
到了魏国公府所在的猫儿胡同,宋蕴跳下马走到公府门口以示敬重。抬眼看着头顶那座“敕造魏国公府”的牌匾,牌匾两侧分别刻着鎏金雕花的仙鹤祥云和麒麟献瑞,气势恢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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