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报纸新的一面,嘴上道:“睡会吧,一会上了飞机可没车上睡的舒服,等到了地方你再表现的这么可怜也不迟。”

        唐泽阳勾了勾嘴唇,勾出了个薄薄的笑。

        车驶出了旧小区,视野里永远黑洞洞的楼道消失了,他阖上眼,保持了靠在玻璃窗上的姿势,满目倦容。

        旅程加重了他的疲惫,赶了一路总算在下午赶到了地方。

        虽然他有想过唐家一定是个非富即贵的家族,但他没想到竟然能富贵到这种地步。

        X城,与首都如出一辙的繁华,寸土寸金,在这样的地方能拥有这么庞大的宅邸该是多有钱,不,光有钱还不够,光有钱拿不到这样的地段,还得有权。

        他掩饰着内心的震惊,面上却不显声色,只在心里嘀咕脚下踩的每一块地都是黄金换来的。这也难怪唐易疏打扮的像只花孔雀,从头到脚的讲究。生在这样的家庭,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认为的“讲究”对唐易疏这种人来说不过是“尔尔”罢了。

        大厅也是大的吓人,唐易疏一眼就被那只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吸引了。水晶吊灯从五层楼那么高的楼顶盘旋垂下,即使大白天也开着灯,灯光打在这灯的每一颗小而精致的玻璃珠上,反射出了剔透的光芒。

        “亮吧?”唐易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唐泽阳惊讶他的敏锐,敛了目光没说话。

        “大白天也开着灯,看着暖烘烘的。”唐易疏继续说:“其实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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