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宴会厅里,没有人注意云迟的狼狈模样。

        舞台上昂首而立的宇文羽仿佛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牢牢牵扯着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文武官员、世家名士以及自称避世隐居的清贵,厅中足足近百人面面相觑,有压抑的吸气声起伏。

        人们只知道宇文羽是北魁诗仙,以边塞诗成名,却不知道此子竟有如此造诣,不仅能谈笑间成诗,而且作品文质彬彬,当得起千古名篇。

        所有人都为之震慑,心中的惊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直接表达出来。

        ——毕竟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行径。宇文羽到底是北魁人,而且这首明志诗在此情此景下颇有些与宴席间的氛围格格不入。

        倒像是在故意找茬似得。

        在全场鸦雀无声之中,早已平复好心情的云迟连忙留心观察起午谦的应对来。

        在这种突发状况下,这位同事的反应或许能给他之后遭遇同样事件时一些启发。

        却见那午丁言右边眉角微微上挑着,脸上带着钦佩、惊讶与兴奋混合而成的神情,和云迟想象中的大惊失色完全相反。

        不错的心里素质,都快赶上精力值傲视天下的本公子了!云迟心中再次赞叹,不由得有些期待起二人接下来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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