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观没有反抗,但是也没有承认,只是一言不发跟着当心身后,迈的步子似乎是大了些,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口,让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就你这还要拔刀相助?可拉倒吧~”
嘴里是忍不住一连串的嘲讽,当心是很不喜欢那种多管闲事的事情的,但是今天这多管闲事的人却是自己这边的,终究还是耐着性子把人带了回去。
嘴里是没有一句好话,但是速度却不自觉放慢了下来,至少大和尚跟上是没有那么吃力了。
“那可是淄衣楼啊,听说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成名很久了,要没人记得了还好,要是还有漏网之鱼,你就不怕被报复了?”
用眼睛狠狠剜了一眼那和尚,浑身脏兮兮破烂烂走在街上,就连乞丐都混的比他好。胸口两缕血迹已经干了,蹭在胸口应该很难受,但是大和尚却始终一声不吭,倒是坚韧之余却是让人更加觉得凄凉了。
“汪呜呜呜!!!”
狗子出门迎接,似乎是引起了大和尚的一些好奇,但是不重,没有多看,重新低下头嘴里喃喃,似乎还是在念经超度亡魂什么的。
“诺,你这样就别洗澡了,伤口不能见水,等好了再洗吧。”
将人带到了后院的偏房,在小几上放上了金疮药和纱布以及一身干净的衣裳,当心嘴里又忍不住念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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