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都是钱,金疮药还是前几天送的,但是棉花可贵可贵了。”

        “纱布价格稳定,可是这棉花据说是西域来的,什么有太阳真火灌溉,忽悠了好大一老头老太太去买,两斤还要一钱银子,这可不闹呢嘛!”

        “呃——”

        袒胸露乳坐在凳子上,那胸腹都是久经历练的模样,坚如磐石,硬朗得很。几道疤痕在上面纵横,有新有旧,甚至还有三道斜斜的爪痕,也不知是哪家独门兵器还是真惹了野兽遭的伤。

        当心的手法算不得灵巧,但是用料是一点没有省的,不小心将人弄疼了,忍不住呻吟了一道,让大和尚睁开眼来。

        本以为应该是耗费了他好些好药所以动作不满,但就见的那人站在地上与自己齐平,一手拿药瓶一手拿擦板,桌上还有纱布和剪刀平平放好,眉上聚满了小心,眼力漫溢了认真,似在打量该如何下药才是最好。

        “上次修养了多久?快两个月了,你看看才出去多久又回来。”

        当心是一刻不停叨叨的,大和尚一身的狼狈不敢去鸡鸣寺见两个后辈,害怕两人担心,所以到当心这里来躲一躲,竟没有理会当心是否愿意。

        也是巧了,当心没说,大和尚没问,两人一前一后就顺着主干道回到了东城来。

        “这剑伤也还好,没有剑气弥留,说明那两人若不是境界不到就是没有下死手,你也算捡回一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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