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是一刻不得闲,若是一般的人此时怕是都要以头抢地了,但是大和尚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闻言还要合手胸前说上什么,但是手还没停到胸口就被当心给拍了下来了。

        “老实点儿说你呢!”

        估摸着也说不上什么好的话来,反正除了路上说了几句话之外,进了屋之后就就一句话都没得说,唯一一声完整的还是刚刚哼唧的那一声,让本要平静下来的当心又叨叨了半盏茶的时间。

        将纱布捡起来缠在和尚胸口,那两道直朝着心口但是被肉拦下来的剑伤已经被涂上了一圈药了,再缠上等个两三天看看没有发炎就成。

        也幸好那些人的剑保养的好,没有锈迹之类的东西,不然的话,估摸着就直接往鸡鸣寺送去好了。

        “你先休息着,想练功练功想睡觉睡觉,晚上该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要是冷了坐不住的话就来前堂坐坐,那儿有火,暖和些。”

        “好了有什么事儿就喊我,还有力气吧。我走了。”

        说完将那没用完的纱布和药揣胸口,端起那一盆还冒着热气的已经染上了殷红的水盆出去,隐隐两声狗叫声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大和尚在凳子上坐着了。

        “唉~阿弥陀佛....”

        原本叨叨的屋子一下子陷入了寂静,圆观和尚反而是有些不适应,念唱了一声佛号,回想前一刻那小掌柜站在自己身前时候的模样,又小,又圆,还又认真,让人不自觉就觉得那是个可靠的人来,忽略了其实那人站着都没有圆观坐着高的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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