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当心已经见到了金陵了无生息的模样,万籁俱寂,仿若秋风百杀,寂寥无比。
当时还只道是临年时候的宵禁,只是今日特别早了些。但这时再看,当心才知晓是金吾卫应天府特别招呼的。
来时没有留心,只当是除夕时候忙碌了些的捕快们而已,但现在再想来,暗处所藏,明里岗哨,分明都是披坚执锐的士兵在值守。
再抱着小心去瞧,那街边巷里分明还有许多士兵静肃而立,在当心掠过时候似乎有些察觉,只是定睛一看却什么也没有,才重新转过去继续肃穆静守。
不知为何,也可能是太过敏感当心总觉得在出了应天府之后就感觉有种沉重背负于身。
修道之人对于心境把控很是看重,所以在那股不同寻常降临于身的时候当心就感觉到了。
只是未有对比,当心只以为是那股责任感加身,故而如此。
走过了鹳雀楼,绕过五福楼,原本繁华热闹的大楼此时也是偃灯息火,暗淡不已。直到了主干大街才发现,原来还无人的大街依旧清冷,但左右却是已经占满了甲士,当心再不能掩藏踪迹,在街道口上就被拦了下来。
“且住,何人!”
仅仅是当心一人,就引来了近十来人的刀剑相向,且远处的人也都看了过来,眼神冰冷,刀锋严寒,仿若一个不对,就要讲手中长矛扎下来一般。
“应天府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