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还道之前那道令牌真当做调兵遣将所用,原来金陵街面已经戒严如此,看那些没有感情的模样,当心知晓,若是一个不清楚,那些刀枪是真不认人,直接会扎个透穿的。
说话的同时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将怀里的令牌向那个为首的甲士递过去,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不说其他,在甲士面前就不用问东答西,若真觉得你是探子给你来一刀的话你是皇亲国戚也只有白搭。
“……过。”
略一检查就挥手将身后近十人的刀剑都下了来,原本还警惕非常的众人都默默转了过去,知晓至少当心不是敌人,也自然不会多加理会,让其离开。
收回了被递回来的令牌,当心离开那道关卡,朝着东城继续。有了之前的所见,当心特意留心,发现原本该无人的街口巷边已经多了许多披甲卫士,面对已经下了屋檐墙壁而来的当心也只是多看一眼,没有继续有人来盘查。
看着越来越多的披甲之士,看着他们越来越严酷的表情,当心愈发觉得情态严重。
加起来三十多岁都没见过这般压抑的情况,看那些士兵的模样,冰冷无情,像是随时都能抽刀开战,当心不由加快了步伐。
“何人?”
接近城门,瞥了一眼,见得回春巷已经多了不知多少人,密密麻麻,当心瞥眼的时候也一同看了过来,仿若刀剑相交一般,让当心又一阵皱眉。
“应天府。”
不是巷里那些人,塞在回春巷里面的人并未有动作,像是之前在其他巷口街角见到的士兵一般仿若木俑。说话的是城门边上的一个甲士,见得当心疾驰而来,就带着身后士兵也小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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