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就算过去,从脚下背篓取出早早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桌上。

        一小坛子酒,很小,甚至比不上当心脑袋大。油纸包着的酱肉花生等等酒菜,也不知是怎么放的,竟还有三分温热,看得蔡居诚侧目连连。

        只可惜当心的笑都还未散去,那黑衫之人品了一口茶否认道:“我从者甚众,怎是独自一人。”

        当心没敢说话,这儿是点香阁,是个高雅的地儿,当心不敢说这里是个青楼之类的地方,怕被打。

        不过想是这样想,这点香阁还真是金陵高雅所在,风流才子达官贵人来往之处,文人墨客相交相聚之所,文气相比于其他地方更甚三分,是诸多名士钟爱之地,可不是其他人所想的那般是个低俗场所。

        只可惜当心就是个低俗的人,所想就是这般。

        而一言否决了当心所说孤独之后,话锋一转,却又提起了那桌上坛子到手中作品味状:“不过既然你没处落脚,我就好心收留你了。”

        眼神没有落在当心身上,似如此是帮了当心大忙的样子,喝你的酒是看得起你。

        说是没说,但其中深意却是不言而喻,高傲非常。

        “是是是,师叔说的是。”

        见得已经应答了,当心也是开心了些,将那封好的酱肉倒在碗碟上面,然后取了两双筷子架在两个空碗边上,看向了黑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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