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宽厚,但言语却没有半分宽厚之意,反而时时说话带针,脾性恶劣,不知不觉就能伤到人心中去。
倒是当心欢喜得紧,远在金陵却还有个武当同门长辈是一,月夜相护让当心得以脱身是二,三就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陈年旧念了。
“来,喝。山上的宋师叔也喜欢得紧嘞。”
“嗯?这是你自己做的?”
举起的酒杯就停在了唇边,当心却没有看到端起自己的酒杯嘴里继续碎碎念:“我藏了不少在山上,没有人知道在哪儿,只有宋师叔凑巧挖到了一坛,早知道我埋深些了...”
原本还要皱起的眉头在听到当心说是自己挖的时候重新展开,看着脚边的箩筐和斟酒的当心,觉得下酒的菜又多了一道,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嗯,h...还不错。”
还未说完就自己噎了回去,然后重新恢复了平淡的面容说着不过如此,你这样的手艺也还不错之类的话。
当心听闻也不以为意,又是一杯斟满,见得师叔兴起,终于是露出了灰狼尾巴。
“师叔啊,当初你是怎么下下山的啊?怎么朔心没记载啊?”
朔心不是心辈,而是取的道号,与居同辈却不是入室弟子,也不是掌门捡回来的徒弟,而是半路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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