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告官!那些恶人竟敢当街行凶,目无法纪,丧心病狂,太可恶了!”
“嗯,告他们...”
男子愤愤不平,当心也不好意思一言不发,也所以说了两句应和下去,将人往镖局边上的医馆给带了过去。
“先生宽心,这仁和医馆在金陵小心...也是首屈一指的,济世为民,也是一份良心......”
那男子只说了两句就没有再说,翻来覆去也只是指责那些当街行凶的歹人如何如何,甚至说了两遍之后就像是没有话说了一杨,任由当心搀扶着往医馆走来,颇为尴尬。
当心见得如此,忍不住还是说了两句,给那男子介绍了一番这身前的医馆,还未说完就已经到了。
好在事发场地就是街上,离得医馆并不远,在冷场不过片刻之后就进了医馆里面,有药童见得当心年幼,连忙过来搀扶。
“这是怎么了?”
里面一个长胡子的大夫也跟了出来,与那学徒一左一右将当心挤出去,搀到边上的小座上坐下,嘴里也没有闲着,边走动边问着病情。
“唉~~”
一声问出,却看那受伤的男子轻轻一叹,环顾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当心身上,慢慢将路上来不及说的事情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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