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姓郄名卓,乃是夫子庙的采买,负责一应物资采买,平日里也顺便在书院修学,自不与人结怨。”

        “只是前些日子书院里庙祝等人言说体寒气虚,东城边上挨着山,所以特意来东市找点山药回去炖汤。”

        “还不知道缘何,才要回去就被人围住打了一顿。幸好已经买好了,不然的话...”

        说话也利索了,将自己姓名来历和事情原由说了一遍,大夫听完就按着手腕脉象闭目去了,而当心则是两眼一抹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打的。

        “那既然如此,若郄先生心有不甘,还可以去找金吾卫报官,想来年底...应该会乐得相助的。”

        当心没有煽风点火的意思,主要是不想被人言说,毕竟报官谁不知道啊,但是自己方不方便还两说呢!

        “嗯,好。”

        应答完当心的言语就闭目养神去了,当心觉得对方也不想要报官,暗自庆幸没有提及这点。

        “脉搏强劲有力,没有内伤。”

        “手脚七处淤青,但是不重,对方只用手脚没用家伙。”

        “后背有也有三处,我开一方药回去吃三天,半个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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