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卓白面无须,那姓朗的人也是一般,没有如其他人一般蓄着胡子,两人这样一看甚至有种十七八岁的模样,一点看不出来是一家采买,反而更像两个公子游玩的。

        “到底是哪家的竟如此大胆,将郄兄伤得这般重,待我知晓,定叫他后悔此般。”

        剑眉星目,虽也是一般俊朗,但对比郄卓看来更加英武,言及那作恶的人时候也没有含糊,掷地有声,让人不质疑其是否能做到。

        “这般...这般...朗兄....”

        这这这...

        之前还气度不凡的郄卓竟然眼睛花花就要掉下泪来,没有丝毫男子恢弘坚韧之态,略低着头不让那高上半分的朗姓男子看到眼泪。

        “无事,我来了。”

        ‘果然是兄弟情深啊。’

        眼见着那男子竟一把拍了郄卓肩膀,将身子一靠,就挨着郄卓靠了过去,当心在一旁心底忍不住想,但总觉得此时说话不太方便,于是抱着狗子缩在了凳子上面收敛气息,不言不语。

        “啊!让朗兄见笑了。”

        重新将那泪水收进去,要抬头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小半缩进了对方怀里,一惊之下往后缩去,却在缩了半分之后看清男子的脸,想起前刻的事情,身子重新放松下来,停住了往后缩的动作。

        “无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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