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当心分明见着,如之前复杂的表情又重新出现在郄卓脸上,惊慌、呆滞、放松、遗憾,一阵惊奇人竟然能将这些情绪都表现出来。

        而那对面的男人就好理解多了,抬头时候受惊停顿了一番,重新放松两人不过一个身位就停下的悦然,都让边上的当心看得清清楚楚的。

        “大夫开了药,只需半个月便好。”

        郄卓略矮半分,即使发现不妥已经往后退了一步,但此时两人距离依旧不远,在说话的时候只要稍稍抬点头就行了。

        而对面的男子听得如此松了口气,但也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皱着眉头,低头与面前的人叮嘱不已:“即使这般也不能松懈,回去好好养伤,与先生告个假,勿要下地了。我那里有一支山参,晚些就给你带来。”

        低头不容置疑地说话,与其说是叮嘱倒不如是安排更合适。

        只是如此过度的安排也没有让郄卓感到不适,眼睛当中水光闪烁,抬头看向对面的那英武男子,嘴里的声音不由小了许多。

        “谢过朗兄,只是不甚伤痛,不若明日再来也好,不着急...”

        ‘哦哦哦...’

        不知不觉已经完全缩在了凳子后面,生怕被门边的两人发现。原本觉得还正常的当心听着说明日的时候略一思量就觉得不妥,只是不知晓到底不妥在哪儿,只是直觉觉得此时不能出现,不然的话...

        “伤病若是不加理会很可能会恶化,郄兄还是个读书人,怎地忘记了蔡桓忌医的典故了?”

        皱着眉低着头一阵小声斥责,让本就矮一头的郄卓头低的愈发矮了,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脸上三分委屈三分笑意四分满足,都快要扭成了扇形统计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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