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限制,当心在街面上疾驰之下,竟然带出道道虚影,面上紫意愈浓,双目之中早已经不见了感情,紫色的淡漠早早将原本的棕色覆盖去。
三个轻甲斥候在后面勉力相随,但是那距离越拉越远,相互看一眼,感慨之余满是无奈。而后一人脱队,上前与那一小队惊觉灰紫色身影掠过而呈战备姿态的士兵解释安抚,而余下的两人则是继续跟上,即使距离越拉越远。
已经引起了不少的骚乱,但是当心没有时间停下,只觉得胸中的澎湃就要压抑不住,那种鼎盛之感愈强,只能一鼓作气先回到应天府再好好休息,不然的话怕是要倒在半道了。
“自己人!”
风驰电掣的那种紧张感当心已经是许久许久未有感受到了,这般有违武当自然之道的行径早不需要出现,但今日只觉得那誊抄的东西太过重要,不然的话,夜半时候都还可以与那些鬼面人戏耍一二的。
门口看守的两人还未将刀抽出来就被一只令牌甩到了胸口,看着那拔出一半的刀和已经砸在胸口往地上掉的令牌,本能地双手去捞,与同伴对视一眼,满是后怕。
若此人有歹意,这等身手岂不是自己两人都无还手的机会?
“应天府...师?”
看着手中的令牌也确定了是自己人的,两人又对视一眼,就离了一人去找主簿汇报,另外一人继续站在门外,谨慎许多。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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