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溜烟就到了公房门外的当心这才将那一口气泄出来,一手扶在门边,整个人就萎靡了去,无力地拍了拍门,就这样靠在门边喘起气来。

        “呀!当心来啦?!”

        梓朔有感开门,就见得当心虚弱地靠在门边,脸上是还未散去的紫意与那相交替的惨白,赶忙将人搀进了屋去。

        “你这是...等等你先喘口气,我去叫师大人来。”

        还要再多问一些,见得当心有气无力的样子,那青衣男人立时闭嘴,不让当心多讲二遍,出门去找了师泰平来一起再问。

        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说话,闭着眼睛调息一番,盏茶功夫听到门外有呼声应答,睁开眼睛,才看到青衣男人跟着白头发进来,那鹰眼白发的男人一见到当心这般模样眉毛就皱了起来,跨进门来。

        “放这!”

        梓朔紧随其后,身后也还跟着一个小厮,端着茶盘,一盏盖着的茶杯就在上面,被放在了当心的面前,而后退去。

        “少侠可有什么大碍?清崖公子已经先回来与我说了一些,你看是不是先休息一番再说?”

        师泰平年岁不小,但是说话之间依旧有力,嘴唇嚅动之下那满脸的胡须颤动,仿若一只斑白的秃鹫准备飞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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