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安泗并不知突起的风波,依旧是遛鸟赏花,饮茶绘画,奈何实在不擅长女工,便放弃了。

        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打听了一下消息,约莫对京都稍微有了些了解。

        不得不说,天子脚下,需要注意点地方实在有些多,也难怪当初不懂任何规矩的渔女被如此刁难。

        安泗十分无奈。

        按这样的情况,似乎也是在打工,不过似乎别有风味,她算是安慰了自己,投入了工作。

        几日来,她对地形约莫有些摸清楚了,在哪处地方有哪些人,也是清楚了些,有了准备工作,之后的事情会简单一些。

        金顺财的效率确实快的惊人,手下一把消息给他,他就连忙汇报给周淖,同时结束时还不忘调侃:“听说那美人确实是绝色,我倒是好奇极了。”

        周淖挑了挑眉,暗含警告得看着他,他顿时就不吱声了。

        周淖看完了资料,只觉得荒唐。

        那名女子只是个渔家女,现在居住在京中,资料并无什么异常,但突然由家到京中,令人有些差异。

        只是她家中的位置,周淖似乎有点熟悉。

        他很快联想到了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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