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这一种可能可以解释。
他与自家四哥的关系还算不错,平时也有交情,四哥去散散心,这事他还是知道的。
巧的是,那散心的地方,恰好是那渔女的家乡,又联想起渔女见到他的表情,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真是荒谬,四哥消失了几个月,竟是与一个渔女互相爱恋?不过那女子这般绝色容颜,也难怪四哥会按耐不住。只是爷,这是被当成替身了是吗?”
“看来四哥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的,也不知道四哥回来后,又去了哪里?这女子,是来寻四哥的?那怕是让她失望了。”
周淖这般想着,心中确升起了恼怒。
“她竟然如此胆大,爷这是被她当成了替身?哼,有意思。”
————
正是张晏约安泗出门的日子,他以医者为由,十分严肃得告诫安泗要多出门活动。
纵然这确实有道理,安泗现在身子有点虚,还需要多滋补滋补,同时也需要多晒晒太阳。
可张晏终究是抱着自己的私心说出这种话的,心中觉得发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