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道:“师弟为何要我回忆那种噩梦一般的记忆?虽然仍旧记得,可我一直在刻意淡忘。”

        王弃答道:“我只是想要尝试解析这‘迷心魔’使人迷失的原理,然后琢磨如何预防。”

        白渊听了微微一顿道:“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感觉来,总觉得有种隔了一层沙的样子……就是那种明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却好像只是一个噩梦,又或者是前世发生的事情一样。”

        王弃听了稍稍皱眉,这种情况下能有什么准确的反馈?

        随后他一想又问:“那么在这之前呢?你们在泰山仙派内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

        白渊想了一下,随后说道:“那段时间,师尊的情绪很糟糕……他变得非常易怒,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发怒。”

        “这使得大家都有些风声鹤唳,同时精神紧张生怕哪里又惹怒了师尊……”

        “同时师尊还时不时的长吁短叹,好几次早课的时候都忧心忡忡地与我们诉说我泰山仙派此时面对的艰难情况。”

        王弃听到这里插了一嘴道:“等等,他所讲述的是什么样的‘艰难’?”

        白渊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他总是在说,乾坤正道一直在对我们虎视眈眈,明明只是一些邪魔外道作祟,却硬是扯到了我们的封魔崖上……”

        “起先还好,可是听得多了,我们就渐渐地有些同仇敌忾的情绪……原本应该是要宁心静气的早课,也渐渐变成了掌教师尊偏激的演讲……其实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掌教师尊恐怕就已经出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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