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弃闻言心中一动,又问:“神门道人……没理由啊,他为什么会出问题?”
他看向白渊道:“我与神门道人也算是有一面之缘……那是春天的时候,他好像还是个很平和寡言的大前辈啊?”
白渊微微一愣,随后他说:“不,你知道我在刚拜师入门的时候师尊他给我是什么印象吗?”
“他是个爽朗爱笑的老好人!”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笑容就渐渐少了,然后变得越来越烦躁……”
王弃暗叹道:“看起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出问题了吧?”
可随后他又皱眉疑问:“不对啊,如果他那个时候就出问题了,那还怎么去荡魔坪参加乾坤正道的抡才大典?”
“乾坤正道,那是对妖魔最为敏感的门派之一了,如果真的有问题,他是不可能在乾元掌教面前隐瞒的。”
白渊闻言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想法,冥思苦想也得不到一个答案。
王弃见状只能说:“算了,也许我们到封魔崖下就能知道答案。”
白渊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猛地吞了一口回气的丹药,然后一边调息一边往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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