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安静的抱了人片刻,言知庭逐渐不安分起来,手指摸摸索索的向上走去,在宋栩的腰间软肉处徘徊,压起大片的衣服褶皱,格外衬托的他手指白皙如玉,纯欲有加。
在他的手彻底要伸进人的衣服之前,宋栩骤然惊醒似的,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扯开,这才想起自己岌岌可危的风范来,说:“言兄,万不可胡来,我们尚且没有定下终身,更不曾三媒六聘,你怎可……”
手腕被人抓着,言知庭动作敏捷的一翻手,直接的与人的手掌两两相贴,轻松的握住对方,语气中带着笑意:“我尚且还没有想到那么多,小郎君怎么就想的这么长远了?”
宋栩试探着微微挣扎,未果,言知庭的声音再次响起:“莫不是早早的,连洞房花烛夜选在什么时候都定好了?”
整个人如同如来佛手中的孙悟空,宋栩辩解说:“我不曾……”
他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猝然落下一大片阴影,遮不住头顶灿烂的阳光,宋栩的眼皮颤了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原本疲惫而有些苍白的唇角就骤然凹陷下去,露出人造的酒窝来。
在他的脸侧,是言知庭的那张艳丽的容貌,其人的睫毛正微微颤抖,但动作却相当的不容拒绝,他在宋栩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狭长的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色,裹挟着春意。
“言兄……”
宋栩张张唇,但话却再次被吞没。
顾忌着这人乱七八糟的君子之风,言知庭到底没做出过分的唇齿交融的事情来,只是用舌尖舔舐两下他的唇角,再用尖牙细细碾磨,他伸手捧住宋栩的脸颊,如同婴孩慢慢的吮吸母亲的□□一般。
头顶的艳阳高照,正是一天中太阳最明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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