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知熹一脸平静,张姜早大声恍然道,“是呀是呀,那位宫婢一直站在角落里,咱们可没机会碰她吧?不如再勘验一番!”
那厢便有嬷嬷前去查验。
“桂嬷嬷,没有的,婢子一直站在这儿保护公主,离得远远儿的呢,身上怎么会沾有狗毛。”流朱说着就抬起手,“您尽管仔细瞧便是。”
棕色的毛发在橙色的衣料上极不醒目,明明只是莫得感情的一撮毫毛,此刻却极为烫眼。
桂嬷嬷手一抖,正要像没事儿一样偷偷揭过去,却被宋知熹一手抢先,“啊呀,嬷嬷您眼神真好!连这都能瞧见,平常针线活手艺定然了得!喏,嬷嬷你可要作证,这次总怀疑不到我身上了吧?”
“有一说一,我方才查看过了小松狮的玉牌,我承认,这只犬确实是原来我家的那只,但它自去年便在宝福楼走丢了,所以对于它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并不知情,具体原因也一概不知。”知道太后有意旁观,貌似并不打算做这个主,宋知熹便干脆对众人解释道,“至于为什么方才太后驾临而我恰巧不在,全然是因为吃坏了东西。”
羹汤毕竟是以太后娘娘的名义送来的,她断然不能在此时触这个霉头,便绝对不能声称是羹汤出了问题。
张姜早附和道:“这件事情我能作证,说起来我也有责任,当时宝福楼的场面一再混乱,家仆回过神来才发现那狗走失了,若有人不信去打听一下就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也是在场的。”
“而且这情况明显不对啊,若是请仵作查验便知,它很有可能是被歹人喂了禁药才突发疯病。”宋知熹心生痛惜,狠狠摸了一把泪,语气无辜:“倒是公主殿下,我斗胆质问你,非但如此作践我的爱犬,还不惜以身犯险制造这场慌乱,你到底看上我哪点儿了,要用这种偏激的方法引起我的注意?”
一句话没说完不想停顿,连气也不喘了,“所以说……你是嫉妒我太宠爱它,还是对我太有兴趣了呢?”
紧接着,宋知熹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眼,轻叹一口气,惋惜道,“唉、你放弃吧,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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