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人几乎要喷出一口老血。
惊世骇俗哇!瞧这语不惊人死不休,想必是气极了吧!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收起你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真是自以为是!噢不,是与我何干!你竟敢含沙射影、血口喷人污蔑本宫!”
“公主,先别急啊,刚才之所以纠结宫娥身上的狗毛,完全是因为,既然她们没有在方才混乱时插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宋知熹抬起下巴,优美的弧度衬托出面上的乖张,伸手朝着那宫装的丽人凌然一指,气势与起初西宁公主的架势相比完全不逞多让。
“小松狮就是你们带来的,所以事先你们便与它有过接触,若我没猜错,为了防止它乱叫引起他人注意,起先,你们应该是趁它乖顺安眠的时候偷偷带来,而且还是抱着的动作,好让它枕在臂弯里。”
狗已经死了,被人利用成害人的工具枉死了,还险些被安上“佞犬”的骂名,她没有好好看护,这也算有她的责任,造成这种结果她难免有愧,所以,她不是圣母,对于帮凶也不会给予半分同情!
这一指,仿佛还原了两人最初剑拔弩张的场景,众人心知肚明,唯一的变数只是主人公互相调换了而已。
真相昭然若揭,两个疑犯都是西宁公主亲信并且得力的宫女。
自作主张是不可能的,没有主子的授意又怎么敢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太后撑住扶手,把手中的物什拍在了八仙案上,嗒的一声脆响不轻不重,却让西宁公主突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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